县农业局的技术员一直都在跟梅亚琴打配合,就算是到现在,还有不少农业大拿给他们县里打电话,想要让他们推荐这位梅知青。
但县里考虑到,更需要这位梅知青的帮助,所以多私底下给拒绝了,不然的话,现在梅亚琴恐怕就已经离开他们农场了,就只有孙场长还不知道自己农场里有多少金疙瘩。
还有那位阮知青,她因为上了报纸,给整个平西县带来多大的影响力,也就只有县里知道,原本寂寂无名的贫困小县城,以农业发展闻名全国。
县农业局领导哪能看不出来孙场长这点心思?他语气有些冰冷地说:“孙场长,现在大荒地农场能有这样的成就,要多亏了阮主任和梅知青,我说句不好听的,让你捧着她们都不为过,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公社想要挖她们过去?一旦她们走了,大荒地农场就会变成原来的样子。”
一句话,将孙场长的脸色说得一片惨白。
当天下午,孙场长亲自登着他的破自行车去了县里。
当时送阮玉和梅亚琴去县里的是王干事,除了那次之外,王干事也去过几次县里,给两人送东西,所以去之前,孙场长事先问过了王干事,知道两人现在在县里居住的地址后,才赶过去的。
孙场长到的时候,阮玉正和梅亚琴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租住的地方距离医院很近,还单着一个小院,就是为了方便在梅亚琴行动不便的时候,能在院子里晒太阳或者走动。
阮玉没想到孙场长居然会亲自过来,听到敲门声开门的时候,还愣了一下。
可就是这一开门,让孙场长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挺着大肚子,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的梅亚琴,他想要说的话直接堵在了嗓子眼,有些怔愣地看着梅亚琴。
“梅知青怀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