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已经都放出去了,纵使是再烦,孙场长为了争一口气,也不想去找阮玉,但同样的,碰到事情了,他也不想就那么轻易地让阮玉好过,就比如现在这介绍信。

阮玉也没生气,解释道:“梅姐的身体状况很差,需要有人陪着,正好现在我在场部也没什么事情,就想陪着她一起去,如果梅姐的身体养不好的话,后面的农业生产肯定是要受影响的。”

如果梅亚琴只是个寂寂无名的小知青,那孙场长还真可以一票否决掉,但可惜的是,梅亚琴创造出来的价值,是谁都无法复制的,她要是出什么问题,那整个农场都得完蛋。

好在孙场长现在虽然变得比较霸道专横,但到底心里有数,不情不愿的也是将介绍信给签了。

临走的时候,孙场长还出声提醒道:“小阮啊,不是我苛责你,现在你是农场的主任了,那就得有主任的样子,别整天游手好闲的,这让人看了去,不得说我们场部给你走后门么?”

“好的孙场长,我会注意的。”

阮玉好说话到,让孙场长以为自己这段时间的冷落计划有用了,不免心里有些得意。

他笑着点了点头,又交代了阮玉几句,就让她走了。

却不想,阮玉这一走,就是一个月都没有回来。

孙场长是在县里来人,调查农场到底是什么情况,他找人去喊阮玉的时候,才发现人都已经一个月没回来了。

面对县领导,孙场长后背上的汗都止不住地流。

他去年的时候,听了阮玉的建议,光想着怎么往上爬,费尽心思地做工作呢,哪里有时间去管农场的事情,这都是阮玉一个人在管,主要管的也好,他和马场长都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