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年不见,她没想到阮玉那个草包居然都当上了农场主任了,果然是乡村里出来的,也只能在这种穷乡僻壤混得开了。
金雯心里恶毒地想着。
但不可否认的是,现在的阮玉,已经混到了能和她们文工团领导,站在一起讲话的身份地位。
察觉出金雯的不高兴,玩得好的小姐妹凑上来,嘀咕道:“我听说下乡做知青的人都可惨了,整天干不完的活,这大荒的农场更是饿死过女知青,阮玉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,怎么可能坐到农场主任的位置?她是不是联合这里的人诓骗我们呢?”
“对啊,我还记得原来阮玉在军区的时候,唯唯诺诺的,看到我们恨不得都躲着走,你看她现在的样子,怎么一点都不像了呢。”
“还能因为什么。”
有个队员神秘兮兮地凑近了几天,压低声音道:“肯定是被那个了呗。”
众人一听,仿佛瞬间明白过来,看向阮玉的背影都变得鄙夷起来,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“我就说嘛,没想到这女人离了婚这么放得开,不过确实,都不是处女了,想跟谁睡不是就跟谁睡?”
队员们一阵娇笑。
金雯原本还有些堵得慌的心情,也因为这些人的话,而稍微好受了些,但嘴上却故作不满的斥责道:“行了,你们别乱说,等演出结束以后我们就走了,她怎么样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雯雯说得对,要不是因为这里是江团长的家乡,上面怎么可能让咱们来这慰问演出,要说,这也是托了咱雯雯的福。”
说着,对方便一脸暧昧地撞了撞金雯的肩膀。
金雯的面颊红了红,娇嗔道:“你别乱说,我爸只是想让我们接触看看,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