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被抽上台的,是南方的一个农业大县,来的是两个四五十岁的男人,他们显然对这种场合早都驾轻就熟了,上台后便侃侃而谈,说话大方,经验也非常丰富,直接给后面演讲的人造成了非常大的压力。
阮玉很认真地听着他们的分享,一边听,还一边用笔记录。
这种机会是十分难得的,能从他们的身上汲取经验,也是非常少有的学习机会,阮玉就算以后不当大荒的农场的场部领导,对她来说也是经验。
每个队伍至于十分钟的讲话机会,所以抽签的速度还是很快的,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第十六个队伍,只剩下四个队伍,所有的名额算是都用完了。
阮玉倒还好,她带来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今天所记录的东西。
上去讲话的都是经验老道的地方领导,不管是措辞还是讲话的方式,都值得阮玉去学习,她也在听演讲的时候,将一些比较好的措辞都记录了下来,就算是这次用不上,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能用上。
她这边学习得津津乐道,完全不觉得枯燥,而坐在她身边的技术型人才梅亚琴,却是早就已经坐不住了,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朝阮玉手腕上的表看。
梅亚琴以前也参加过演讲,但是那是国外的技术型交流会演讲,上来就是直奔主题,不像是现在,演讲的内容其实真正的技术讲得很少,谁家不藏着点?
都是一些大家都知道的东西,她听的十分乏味,时不时的还会跟阮玉发两句牢骚。
“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,好无聊啊。”
阮玉对于梅亚琴的牢骚啥都没说。
梅亚琴的能力她比谁都清楚,她觉得无聊那是应该的,毕竟她爷爷就是一名很厉害的教授,她自己也是这个领域的佼佼者,可阮玉就是个小白,她没法跟梅亚琴比较,该学还是要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