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亚琴承认自己卑鄙,不应该去看别人掉在地上的信,但阮玉对待感情的事情过于大条,很多事情她都是得过且过的并不在意,可有些事情是不能得过且过的。
江野开始收拾东西的时候,梅亚琴就觉得江野很不对劲,直到看到那封信,她甚至觉得阮玉被骗了,所以才会找到阮玉,将那信纸交给阮玉。
“有什么事情直说,不要拐弯抹角的,相信梅知青在国外应该学过什么叫直率。”
江野没理会梅亚琴,直接将阮玉打横抱起,梅亚琴那点阻拦的力量,压根就拦不住他。
梅亚琴抿了抿唇,忽然扯了扯唇角。
“我要是直率点,你跟小阮的感情就得完,江野,你该感谢我没有对小阮直率。”
“别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江野淡淡道了句,就抱着阮玉进屋去。
梅亚琴还坐在原地,将杯子里的白酒喝完后,缓缓吐出一口气,带着浓重的酒气。
她放下杯子,目光落在醉得不省人事的王干事身上,脸上闪过了几分嫌弃,但到底是没有丢下对方一个人不管,过去将人从椅子上扶了起来。
“酒量不行就少喝点,跟头猪一样。”
梅亚琴撇了撇嘴,心不甘情不愿地扶着烂醉如泥的王干事,朝着他的住处走去。
好不容易将人送回到住处,刚放到床上,梅亚琴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手腕忽然被人拉住,然后她整个人失去重心地往床上栽去,直接摔在了王干事的胸膛上。
要不是梅亚琴及时地用手往旁边撑了一下,她觉得自己这一砸,很可能把王干事的肋骨都砸断几根。
“嘿嘿,都是我的猪,不准跟我抢小猪崽,都是我的”
“他妈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