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阮玉握着茶杯的手一顿,不明所以地看向梅亚琴。
梅亚琴皱了皱眉,似乎没想好用什么措辞来说这些问题。
半晌才道:“我今天看到他在收拾东西,似乎是想要走,还有”
梅亚琴说着,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封信,放在了阮玉的办公桌上。
“这是我从江野房间门口捡到的信,我知道这样做不对,但还是建议你先看看上面的内容,你跟江野马上就要结婚了,我觉得他最近的反常,会影响你们的婚事。”
梅亚琴一口气说完自己想要说的话,心里都忍不住松了口气。
她知道破坏别人的感情不好,但阮玉对她有恩,梅亚琴不想看着阮玉被蒙在鼓里。
那信是折叠起来的,整整齐齐的像是刚从信封里拿出来一般。
阮玉看着那信纸,却是久久都没有伸出手去。
她确实是想要义正言辞地拒绝看信,然后说她信任江野,但梅亚琴是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,她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些话。
见阮玉久久没有动弹,梅亚琴也没有再说这个话题,而是开口询问阮玉道:“我爷爷的事情怎么样,能让他去市里看病吗?”
这事儿阮玉还真问了杨队长。
“按照规章制度,如果劳改犯身体抱恙的话,是可以申请就医的,只是需要劳改队的人跟着,具体情况需要通过医生上门就诊,确定身体确实不行,才能申请去市里就医。”
当然,阮玉只是说了规定的事情,没有说的是,她也跟杨队长询问过,关于申请这事情,他们单位可以开个后门,毕竟梅见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,而且行动力也差,他申请就医的成功率比较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