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进屋后,将口袋里的信拿了出来。

信封上的地址是京市的地址,信封还没有拆开过。

他抿了抿唇,看着封面上娟秀的字体半晌,才缓缓地将信封撕开。

里面有一封信,还有一张病例。

等到江野看完信之后,面上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,依旧是淡淡的,只是握着信的手却是微微发紧。

梅亚琴这是第二次张口求阮玉,第一次是在看到她爷爷梅见舟的时候。

“现在种植情况一切良好,我想要趁着这个时候,带我爷爷去省医院看病,他的身体有点不太好,我担心会出什么大问题。”

现在梅亚琴和梅见舟几乎是朝夕相处,梅见舟身上的那些问题,也都被梅亚琴一一看在眼中,她是真的担心自己爷爷的身体。

阮玉的神色也严肃下来。

她沉默了很久,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梅亚琴。

按照道理说,正在劳改的人是不可能出去的,这是规定,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农场副主任就能决定的事情,但就像是梅亚琴说的那样,梅见舟的身体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,他这么大年纪也不能继续耽误。

在梅亚琴期许的眼神中,阮玉根本就说不出拒绝的话,但是她也没有直接答应下来。

“这事儿不是我说了算,这样吧梅姐,我回头帮你打听打听,看看有没有办法能让梅爷爷出去看病。”

“好,谢谢你!”

梅亚琴感动地握住阮玉的手,眼睛里都有些星光点点的。

阮玉忙道:“梅爷爷你们帮我这么多,这点忙我要是能帮上也是应该的,说谢谢就太见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