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老二你怎么这么冲动,春花是你媳妇,要是真打走了,你到时候咋办?”

方母的脾气是一个家里最好的,想事情也是很全面,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,要是真跑了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
方老二却冷笑一声道:“她当初不管家里人的反对,执意要嫁给我的时候,就已经跟家里断绝了关系,现在除了咱们这,她哪都去不了,放心吧妈,她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,女人就是得治,不然以后还不得上房揭瓦。”

方母还想要说什么,被方父动手拉了一下。

“老二说得对,他这媳妇就是臭毛病多,治治就好了。”

“妈,你看二嫂都把我打成什么样了,你还替她说话,要我说,这叶春花就不能要了,今天能打我,明天就能打你和爸。”

方慧觉得自己特别委屈。

刚在场部挨打,现在回到家了还被二嫂打,为什么挨打的总是她,她又没有做错什么,而且当初要不是她往家里寄钱,二哥还娶不了媳妇,不能住在县里呢,凭什么现在住不了了就得怪她?

“唉,行了,我不说了行了吧。”

方母也懒得在说什么,直接去搬行李进屋。

一家人知道埋怨没有用,都老老实实地开始修整自己的新家。

阮玉升为农场的副主任以后,就真正的拥有了自己的办公室,就在王干事的办公室隔壁,马场长特地让王干事修整了一下。

等到叶春花带着孩子,泪眼婆娑地来到场部的时候,阮玉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喝茶。

小小的办公室,目前还只有一张有点破的桌子,一把从仓库搬来的破椅子,阮玉坐在那里,颇有领导的架势。

叶春花是看到只有这个办公室的门开着,所以就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