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听到阮玉的话,江野忽然失笑出声。

“你怎么会认为那手帕是黄俪的?”

“我”

阮玉说不出来,难道要说是她自己猜测的吗?就因为自己的猜测,然后就定了江野的罪名,那未免有点太无理取闹了。

可她心里无端的就是有点火大。

“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。”

见阮玉是真的有点生物了,江野点点头,老老实实的开始回答阮玉的问题:“第一个问题,手帕不是黄俪的,是我母亲的,第二个问题,我们之间确实没有什么,黄俪十六岁被父母卖进了窑子,或许是因为经历的原因,她对人比较放得开。”

对此,江野并没有避讳什么。

虽然建国以后就不准这些存在,但太过于贫穷落后的地方,还仍旧会存在,平西县也就这几年才稍微好些,前些年的时候,这里不只是贫穷落后,还有各种不能说的东西存在。

阮玉原本还有些吃醋,听江野这么一说,她忽然觉得黄俪有些可怜起来。

十六岁就被卖进了窑子里,可想而知这些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,她能走出来,还如此落落大方,已经算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。

江野说的第一件事情,也已经将阮玉心里的火气消除了一大半。

据她所知,江野是孤儿,那这手绢,应该是江野的亡母留下的念想,她居然还胡乱的揣测,真是该死啊。

当发现生气的点都变成了无厘头之后,阮玉的情绪就有些绷不住了。

她尴尬地轻咳一声:“行吧,那我这次就先原谅你,下次记得提前跟我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