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连江野都伤得这么重,万一他们也对梅亚琴动手,她过去好歹还能帮帮梅亚琴。
可回应她的却是无尽的沉默。
阮玉试着喊了两声江野,还将手伸进被窝里动了动他的胳膊,结果他的胳膊就像是完全丧失了知觉一般,直接就被她弄开了。
阮玉心里一惊。
“江野,江野你怎么了?”
阮玉从床上爬起来,一摸江野的脑袋,才发现他脑袋烫得吓人。
她哪里还能管这么多,赶紧就爬起来去江野的医疗包里找退烧药。
幸好江野的医疗包里什么都有,阮玉找到退烧药之后就赶紧给他喂下去,将他的身体放平在炕上。
又跑到门口听了一会儿,确定门外真的没有人以后,才悄悄地走出去,在水缸里打了一盆水进来,帮江野擦拭身体,又把洗干净的毛巾放在了江野的脑门上。
这一夜,江野的烧反复无常,把阮玉折腾得够呛,尽管如此还是跑到隔壁看了一眼,见梅亚琴安稳地又睡着了,这才放心的回来继续看着江野,怕他晚上烧死了。
迷迷糊糊间,门缝里钻进一缕阳光,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江野的烧才基本都退了,阮玉实在是没有熬住,直接趴在炕上睡了过去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等阮玉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,人已经在暖和的被窝里。
她伸了个懒腰,睁开眼睛看着大亮的女知青点,还有瞬间的晃神。
这时,门被吱呀一声打开,她仰头去看,就看到是梅亚琴是外面回来,手里还拎着一个铝制饭盒,见阮玉醒了,她把饭盒放在了自己的书桌上,现在屋子里堆放着化肥,桌子被挪走了,目前只有梅亚琴的一张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