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这个时候才看清楚来人。
她皱了皱眉,不悦地抚了抚被抓疼的手腕。
不知道是疼的,还是因为这段时间熬夜太多,周伟的眼睛都是通红的,咬牙切齿地瞪着她时,还有些可怕。
“都怪你这个婊子,就是因为见了你我才变得不幸,你就是个天生的扫把星!”
被这么骂,其他的女同志恐怕早就已经面色羞红,被气哭了。
但阮玉的性格向来软和,她从来都不将不相干的人当一回事,听到他的谩骂也只是淡淡地皱了皱眉,然后朝小卖铺看戏的中年男人道:“同志您听到了,他在搞封建迷信,麻烦待会儿帮我跟公安同志作证。”
小卖铺老板啊了声,本来还想嗑瓜子看戏的心态一下子就没了,也知道周伟是纺织厂的会计,忙劝架:“这位女同志咱们有话好好说,周会计也就是心直口快,没有坏心。”
“对对啊,我说的本来就没错。”
周伟已经缓过来了,但听到阮玉说要报公安,又有些怵得慌。
他要是真在公安面前说什么扫把星,那他可就真完了。
他也是个能屈能伸的,刚才还骂得欢,现在又舔着脸将错误都推到了阮玉的身上,道:“当时确实是你自己答应我表哥跟我相亲的,反悔的也是你,追根究底本来就是你的错,你刚才还踢了我一脚呢,咱们也算是扯平了。”
实在是阮玉的长相和气质太温和,让周伟总有种能拿捏阮玉的错觉,说起话来语气也是很理所应当的。
然而他错了,错得十分离谱。
“侮辱妇女同志就是违法的,你是纺织厂的会计,想跑也跑不掉。”阮玉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