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阮玉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,那是不可能的,她本身就不是冷血的人。
可要说是否喜欢江野,阮玉又有点犹豫。
不排斥靠近,也算是喜欢吗?
这点思绪一涌上头,阮玉的脑子都乱了很多,一直到吹灭煤油灯上炕,看着乌黑的房顶,阮玉终究是没忍住,低声开口问道:“梅姐,你睡了吗?”
“怎么了?”
睡在她对面的梅亚琴几乎是秒回她的话,这让本来就犹豫纠结的阮玉,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阮玉才开口道:“如果一个男人对一张手帕特别珍惜,谁都不让碰,这张手帕会不会是他心里最难忘怀的人送的?”
中午的事情,阮玉当时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,但总有一个疙瘩在心里,今天晚上听了梅亚琴说的事情后,这事情就被翻了出来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,明明心里想着不在意江野,但脑子里总是回想起他的事情。
梅亚琴回答得很快,但语气却是不紧不慢的,像阅历丰富的情感专家。
“碰都不让碰的话,那必定是重要的人留下来的,对了,那手帕是什么颜色的?”
“浅蓝色,上面是很漂亮的暗纹,看着有点昂贵。”
“听这手帕的款式,我猜测应该是一个知性成熟的女式手帕,江野家里除了他还有什么人吗?亲戚表姐之类的关系。”
梅亚琴说着说着就自然地提到了江野,这种丝毫没有预兆,又顺理成章的话题转换,让本就脑子有些乱的阮玉根本没有反应过来,下意识地顺着梅亚琴的话说道:“应该没有,我听说他是个孤儿。”
说完以后,阮玉才猛地反应过来,赶忙否认:“不不是,我没说是江野,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