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也想,可是她上次在县里陪护梅亚琴的时候,专门去过一趟农垦局,结果招待她的小科员在拿到她的配方后,不屑地冷笑了一声,就随意丢到了一边去,话里话外都是夸他们的技术员有能力,不是什么配方都够入他们眼的。

从农垦局里出来,阮玉就知道这事儿黄了。

她也没把这事儿告诉梅亚琴,梅亚琴起早贪黑地研究,不能因为这点事就让她心里难受,这些天她也一直都在想办法。

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。

显然,她跟马场长说的朋友,就是梅亚琴。

阮玉也没跟马场长说实话,她叹了口气道:“农垦局要管咱们整个县的农业,偏偏咱们大荒的农场特殊,他们不能把精力全部放在咱们身上,咱们自己不能放弃呀,得自救。”

马场长动容了。

这事儿不小,农场本来就是试验田,有上面免费下发的肥料和种子,忽然自己做主,他怕上面会不高兴,说他们不信任组织,铺张浪费,又怕不管用,白白丢了两千块钱。

“马场长,我建设农村的决心都摆在农场里,希望您能信任我。”

阮玉知道话说多了没用,还是要马场长决策。

从农场出来,迎面赵志刚小跑着朝她走来。

他看上去有些着急,身上还穿着在养殖场里穿的工作服,很快就跑到了阮玉的面前,气喘吁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