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这一放松,阿彩妈妈居然就跑了。
但因为整整七年都不见天日,阿彩妈妈纵使比刘铁柱早走了一天一夜,但脚程不行,还迷了路,就被刘铁柱给追上。
刘铁柱想要带阿彩妈妈回去,可这个时候的阿彩妈妈精神状况已经出了问题,她无比的排斥那个肮脏的地方,排斥又老又丑,还总对她拳打脚踢的刘铁柱,怎么都不愿意走,甚至还威胁刘铁柱,要去报公安。
刘铁柱也知道自己做这事犯法,多次沟通未果之后,一冲动就对阿彩妈妈痛下杀手,砸死了阿彩妈妈。
阿彩奶奶和刘铁柱都被判了刑。
公安来搜家的时候,也从他们家里找到了买卖和软禁的证据。
这件事情在人口稀少的大荒的农场里流传了很久,谁也没想到他们这么点大的农场里,居然还有这样恶毒的人。
至于无辜的阿彩,她先前暂住在王干事的大姑家里,因为王干事的大姑儿子孙子都去县里谋生了,听说以后养殖场管孩子的饭,她自己也在养殖场烧饭,就主动要求抚养阿彩,总归不过是过一张床的事情。
一直到县里养殖场的车行驶进农场,才慢慢将阿彩家里的事情冲淡。
为了迎接这些能让村子里人吃饱饭的家禽,还特地让村里人准备了秧歌队,各个脖颈上都挂着红绸布,看上去十分喜庆。
马场长孙主任都来了,站在最前面表示出对这件事情的重视,阮玉王干事,还有梅亚琴站在他们后面,最后面就是村里的其他农户了,都伸着脑袋往路上瞅。
原本阮玉以为养殖场的车会是那种小货车,一直到看到两辆突突突往这里驶来的拖拉机。
远远的,就看到前头那辆拖拉机车厢里站着四个人,其中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在跟他们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