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王干事,阿彩奶奶人有点无赖,就咱们三个去会吃亏吧,要不然咱喊村里奶奶一起过去?”阮玉喊住要往外走的王干事,提醒道。
王干事也觉得阮玉说得有道理,刚在阿彩奶奶手里吃过亏,这次可不能大意了,于是王干事立即去招呼了村子里几个能说的老太太,这其中就有王干事的大姑,居然是上次帮着一起骂阿彩奶奶的那老太太。
见面时,王干事的大姑王大妈还笑眯眯地跟阮玉打招呼,人看着很不错。
一行七八口子,都朝着阿彩家里走去。
结果他们刚到跟前,就闻到一股子臭味从他们家里传出来,还伴随着放屁的响声,和阿彩奶奶哎哟哎哟的叫声。
他们都以为家里出啥事了,捂着鼻子冲了进去,结果里面的一幕,差点就让过来的人都吐了。
这个年代农村都是旱厕,大荒地农场的住户距离远,所以一般都在自己家屋后随便搭个小棚子,粪便到时候还能挑出来做肥料。
可眼前的阿彩家,俨然就是一个大型的旱厕。
从屋子里蔓延到院子里,都是黄色的排泄物,有的不知道怎么弄的,居然还跑到了墙上去。
来的几个老太太虽说也都是活了大半辈子的,仍旧被眼前的场景恶心的哎哟叫骂:“我嘞个老天爷啊,厕所就搁跟前呢,就给拉家里了,这老太太也忒埋汰了。”
“这老太太可真能拉,瞧这屋里屋外的,几十滩都有了。”
老太太们吐槽着就要往外退,她们可受不了这埋汰屋子。
忽然间,她们身后不知道谁惊呼了声:“这衣服上咋还有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