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的水土很养人,尽管阮玉操劳了六年,看上去年纪就不小,但皮肤很白,又长了一张知性温柔的脸,看着就有种想要去蹂躏的感觉。

刘铁柱常年都住在农场里,偶尔出去时候遇到的那些,也都是脾气大不能惹的东北女人,他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。

不像这阮知青,长得跟她名字似的,身材娇小,看起来软软的样子,一点攻击性都没有。

“娘,那咱现在要咋做呀?万一公安找上门来咋办?”

刘铁柱又是心急地想要赶紧去把阮玉弄到手,一方面又害怕自己要是现在出现的话,等到公安发现了阿彩妈妈的尸体,会调查到他这里来,十分纠结。

要说姜还是老的辣,阿彩奶奶哼笑一声,说:“谁说非得露面才行?我明天去把她引到没人的地方,你再出现把人给办了,到时候咱就说,是她勾引的你,到时候她不想认也得认。”

阿彩奶奶早就想好了。

既然梅亚琴和阮玉这两个贱人非让她赔钱,还签了字据必须要认,那她就干脆直接把阮玉这棵摇钱树弄到手,到时候任梅亚琴要多少钱,都让阮玉给就是了。

“娘,刚才阮知青旁边那男的是谁啊?他不会是阮知青的对象吧?”

刘铁柱一想到阮玉身边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,后脊就一阵发凉。

他在偷窥阮玉的时候,那个男人忽然间就看向他,仿佛已经洞悉了他的存在一般,要不是刘铁柱很自信自己的位置旁人绝对看不到,他都要以为对方已经看到了自己。

“不是不是,还记得二十年前搬来咱们村的江老爷子吗?他是江老爷子的孙子,听说是当了官回来探亲的,他可看不上阮玉那贱蹄子,人家要娶也只会娶领导家闺女。”阿彩奶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