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愣了愣,扭头去看江野。

然后她就从江野的脸上,清晰地捕捉到了尴尬,一闪而逝,然后冷着脸皱眉道:“胡说,我那是休息。”

“是吗?那我怎么还看你往腿上贴膏药”

“闭嘴!”

江野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打断了王干事的话,王干事还有些懵,不知道江野这忽然撒的是哪门子火,挠了挠头,就去摸他心心念念的小汽车了。

阮玉听到王干事的话,下意识地往江野的腿上看去。

这个时候都还穿长衣长裤,看不出来什么。

“看什么看,老子说没有就没有。”

江野睨了阮玉一眼,语气有些不客气,说完扭头就朝场部里走,还将王干事给拉了进去。

阮玉有些啼笑皆非。

至于吗?

王干事怕阿彩奶奶跑了,这段时间都把她关在场部的空屋子里,每天按时给她送饭,阿彩跟着王干事一起吃。

至于那死了的孩子,留着也没什么用,王干事就着埋在阿彩家的地里了。

现在这个年代,因为重男轻女的思想,很多孩子刚出生就被送走,甚至有的狠心点的,直接就埋了,因为法律对这方面的不完善,纵使是知道孩子的死跟阿彩奶奶有关,调查起来也没法子,毕竟大荒的农场不是第一次饿死人了。

王干事带着阮玉和梅亚琴去找阿彩奶奶的时候,阿彩奶奶正躺临时铺的床上睡觉,听到动静就一骨碌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