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为了挡阿彩奶奶那一下,梅姐你也不会受伤昏倒。”

“你别哭,这事儿不怪你。”

一开始,阮玉我以为梅亚琴是在安慰她,没曾想,梅亚琴却有理有据地把阮玉不知道的那些内幕,全部都说了出来。

从一开始,那砖头就是对准了梅亚琴,因为梅亚琴和阿彩奶奶家,本身就有很大的过节。

“她就是看到我之后才捡的砖头,那一声本来是想提醒你,但她速度更快,直接就朝我砸过来,她这是在为她儿子报仇。”

原来,关于梅亚琴暴打的那个混不吝,就是阿彩的爸爸。

那是三四年前的事情,阿彩爸爸本来就是个不安分的,年轻时候娶了个老婆听说被他和他妈逼死了,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给他家说亲。

一直光棍到六年前,阿彩的爸爸才从外面带了个媳妇回来,只是阿彩家里对这个媳妇看得紧,连出来都不让。

倒是阿彩爸爸狗改不了吃屎,年轻时候就喜欢偷看女人洗澡,四五十岁了也一样没脸没皮。

农场里大部分农户都搬走了,年轻人也都出去谋生,阿彩爸爸就盯上了知青点唯一的女知青梅亚琴。

他偷摸混进了女知青点,等到梅亚琴回来,就直接脱了裤子给她看。

梅亚琴以前就在国外,再离谱的事情都遇到过,怎么可能会被这小场面吓到,冷漠的瞥了眼就直接走到桌前去写观察记录。

在梅亚琴的眼里,没有什么比观察记录更重要。

可梅亚琴的举动却激怒了阿彩爸爸,以为梅亚琴是看不起他那里,当即恼羞成怒冲过去夺过梅亚琴的笔记本,一把给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