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阮玉人已经缓步朝着男知青点的方向走去,顺手将竖在墙上的棍子拿在了手里,浑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。
阮玉听说过很多下乡知青遇到的事情,很多女知青之所以会留在下乡地点,都是被本地人强迫后没有办法才留下来。
虽然大荒地农场现在留下来的基本都是老人,但也不排斥会有丧良心的摸过来做坏事。
心里面警惕着,阮玉人已经走到了男知青住处附近,就看到男知青的房门大开着,屋子里传出一阵响声。
阮玉不敢贸然行动,正在脑中迅速地过着行动计划时,屋子里就传出往外走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跨度很大,还没等到阮玉反应,就看到江野的身影从里面出来。
她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问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江野的目光落在阮玉高高举起的木棍上,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。
“怎么?这是要报仇?”
阮玉尴尬地将棍子放了下来,轻咳一声:“误会,江副团怎么会来男知青点?您不是农场的原住民吗?”
“是,所以我爱住哪住哪,因为整个农场都是我家。”
江野的语气十分无赖。
阮玉想着以后江野都要住在这里,不禁头皮一阵发麻。
江野大概是阮玉上一辈子和这一辈子,遇到的最难缠的男人,他从未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但他那张嘴却是真的毒。
只是毒,阮玉可以当做没有听见,但他偏偏偶尔又流露出一丝暧昧,在耍流氓和正常之间来回横跳,让阮玉很是抓狂。
阮玉想,如果方慧是真的跟江野在一起该多好,保准能痛苦一生,省得她费心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