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办公室,阮玉便开口说了这句话。

王干事却沉默了。

他也想让孩子们吃上饭,可是大荒地农场的情况过于糟糕,他只是一个干事,没有办法去改变现在这种状况。

阮玉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心里就已经有了打算。

“我掏钱,管孩子们的一日三餐,大人的不管,整个农场的孩子都可以来报名,一直到农场所有人真正能解决温饱的时候。”

王干事十分震惊,但惊讶之余,他尚且还有理智在,语重心长地劝说阮玉。

“阮知青,掏钱盖养殖场,免费给农场分发,已经让我们很开心了,至于包孩子们吃饭的事情就算了,谁的钱也都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
“可是我不想等我离开的时候,这个农场的孩子连活着走出来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就像阿彩奶奶的孙子一样,彻底地被埋在这里。

王干事不说话了。

他比谁都爱这里,也希望这里能好起来,但他没有能力,也恨自己没有能力。

阮玉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
原本那些从林家拿过来的钱,是让她好好在这里过到明年高考,可事实情况来看,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坐视不理到明年离开。

她甚至心里很明白,她如果不管,明年离开这里的时候,这里会是怎样一片场景。

同样,她也知道自己的付出,可能只是打水漂,但她没有办法坐视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