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来大荒地农场五六年了,组织的几次开会,那些老头老太太中途还聊天打断他,搞得他这个场长特别的没有地位。
他听王干事说,阮知青要给农户们开大会,说养殖场的事情,一大早他就拉着孙主任过来瞅,想等到王干事和阮知青控不住场面的时候,他上去把场面压住。
算盘打得挺好的,就是没能实现。
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比下去,马场长心里别提有都不开心了。
佛系归佛系,那也有点不能接受底下的人比他更有威望。
于是,马场长装作若无其事地点拨了一下阮玉:“这年轻人干事情容易浮躁,还是要脚踏实地的好一定要踏踏实实的搞群众基础,不能总想着一蹴而就,小阮啊,你说是不是?”
阮玉心里空了一拍。
她哪能听不出来马场长这是在点她呢。
不过想想也是,她确实过于招摇了,才来农场几天,就自己开养殖场做起了场长,眼下马场长这个农场场长估摸着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。
阮玉是个识趣的,立即恭维道:“马场长的话,我一定铭记在心,踏踏实实地干好养殖场的工作,相信在马场长您的带领下,咱们农场会迎来更好的明天。”
“呵呵,你好好做事,农场也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马场长很吃阮玉恭维的那一套,说了两句鼓励的话,然后让王干事好好配合阮玉工作,就背着手跟孙主任慢悠悠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