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保守了,那床被子何止是潮湿,里面都已经发霉了,上面还有一股子难闻的气味,阮玉不知道梅亚琴是怎么坚持盖着的。
或许有本事的人,都有些怪癖。
梅亚琴听到阮玉的话蹙起眉头,声音冰冷地说:“以后别动我东西。”
“放心,你的桌子我没动过。”
王干事说过,梅亚琴很宝贝她写的东西,所以阮玉连靠近那桌子都没靠近,整个屋子,只有那张桌子是原封不动的。
不过梅亚琴这人,虽然把屋子里弄得特别乱,但那书桌却是意外的干净整洁,她似乎对自己写字的地方很讲究。
梅亚琴也是看过了桌子,确定阮玉真的没有碰过,才这样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话。
两人多是话不多的,后面梅亚琴就再没有跟阮玉说过一句话。
舟车劳顿了好几天,来到这里又忙着打扫卫生,阮玉早就已经困得不行,饭都没吃,洗漱了一下,就爬到炕上睡觉去了。
土炕很大,本身也是让女知青们挤在一起的,所以阮玉和梅亚琴是睡在一张褥子里。
只是她进入梦乡前,梅亚琴都没上床,自个在书桌前不知道在写些什么。
这一觉阮玉睡得很沉,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。
露在外面的脸被冻得冰凉,冰冷刺骨的空气让阮玉缩在被子里的身体都不由得发颤。
她原来跟养父住在中部地区,冬天最低温度是零下十度左右,后来嫁给林建国后,就一直住在南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