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才闻言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一直微微绷着的肩膀彻底放松下来,“师傅您说得对,如此便好,如此便好,您不知道,前段时日,看着小主子不爱吃东西,国公爷脸色又那么沉,我这心里头啊,整天七上八下的,干活的时候手都是抖的,生怕哪一点没做好,可真是吓坏我了!”
他那副后怕的模样逗笑了孙老实。
孙老实伸出沾着些许面粉的大手,拍了拍阿才的肩膀,“放心吧,咱们国公府是讲规矩的勋贵之家,主子们虽然尊贵,但也明事理。只要咱们做好自己的本分,用心当差,把主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,小主子自然高兴,小主子高兴了,国公爷也就宽心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肯定。
“小主子虽然年纪小,但心思透亮,待人也宽和,绝不是那种会刻意刁难下人的主儿。咱们只要本分做事,手艺上不断精进,做出合她心意的吃食,她自然不会为难我们,说不定啊,往后还有更多的赏赐呢!”
阿才听着师傅的话,眼睛越来越亮。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将孙老实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了心里,“嗯,师傅,我记住了,我一定跟着您好好学手艺,用心做事,绝不给您和小主子丢脸!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孙老实欣慰地笑了笑,“快去看着那锅鸡汤的火候,文火慢炖,时辰足了味道才好,小主子晚膳说不定要用呢!”
“哎,我这就去。”阿才响亮地应了一声,脚步轻快地跑了过去。
此时,棠华院内,云棠心满意足地用完最后一点海棠酥的碎屑,小肚子已然吃得圆滚滚的。
她懒洋洋地靠在软枕上,舒服地眯起了眼睛。
忽然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睁开了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扭头看向一旁的青鸢,小眉头微微蹙起,语气带着点不确定,“青鸢,我是不是有一段时日没查看璋儿和鹤轩的功课了?”
青鸢闻言,微微躬身,柔声回道:“回小主子,前一段时日您身子不适,胃口不佳,精神头也短些,确实未曾过多关注两位小公子的课业。今日可是想看看他们的功课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