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的最后一点微光,渐渐淡了下来。

看着周景身前渐渐洇出的暗红色血迹,叶青青很是惊恐。

她想做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一无所有,连一块干净的布条都找不到。

无奈,她只能用自己的破衣角试图去擦拭那不断渗出的血污,声音带着哭腔,“周景哥哥,你流血了,怎么办……”

接下来的几日,对两人而言简直如同地狱般的生活。

那狱卒似乎记住了周景,送饭时总是刻意刁难,动辄便是一顿鞭打斥骂。

周景身上的伤越来越多,旧伤未愈又添新伤,有些伤口甚至开始红肿化脓,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。

他起初还会愤怒地瞪视,但很快,只剩下蜷缩躲避的本能和痛苦的呻吟。

叶青青自身难保,却还是强撑着照顾周景,分给他一点自己都舍不得喝的水。

在他被打得动弹不得时,费力地将那馊臭的窝窝头掰成小块喂到他嘴边。

她看着周景一天天衰弱下去,眼神越来越黯淡。

这天,牢房里异常安静。

叶青青感到一阵阵发冷,头也昏沉地厉害,但她还是习惯性地挪到周景身边,哑声唤道:“周景哥哥,你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
没有任何回应。

周景静静地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
叶青青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,她颤抖着伸出手,轻轻推了推周景的肩膀,“周景哥哥?”

入手之处,一片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