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揽月苦涩一笑,“不瞒诸位,在遇见夫君之前,月儿在家中除了爹娘疼爱,始终是个不受待见的。那年冬天不知怎的,总是饿得厉害,一闲下来就想找吃的。”

云振海急切地插话,“夫人可是你”

叶揽月轻轻摇头,“我知道夫君想说什么。爹娘在世时待我尚可,那些哥姐虽不满,明面上至多冷言冷语几句。可自爹娘去世后”

她声音微颤,“他们对我的态度便一日不如一日了。”

“当时,大哥大姐逼我离开叶家,我执意不肯。他们不知从何处寻来一个道士,胡诌什么叶家生意受阻皆因我命格不吉,若想家业兴旺,非得将我逐出府去不可。”

夏月淑闻言一脸愤恨,脱口道:“岂有此理,这哪来的野道士?分明是他们找来做戏的,就是想逼你走!”

叶揽月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是否做戏,我也说不清。可如今回想,大抵如此罢,我不愿走,他们便变着法子折辱我,这些我都忍了。”

她话音一顿,声音愈发低沉,“谁知后来,叶府库房里的银子竟一夜之间不翼而飞,连个影儿都没留下。”

“大哥大姐待我的态度忽然就变了,表面上缓和不少。那日我去祠堂为爹娘上香,冷不防被人从外头锁紧了门。祠堂里阴冷潮湿,待了一夜,次日我便浑身滚烫,发起高热。”

她指尖微微发抖,“我去求大哥大姐请医,他们虽叫了郎中来看,可汤药灌下去却不见好。他们便恼了,说是我晦气冲天,才招来祸事,竟……直接将我扔出了大门。”

“后来,便是三爷救了我。”她轻声说完,眼底泛起泪光。

云振海连忙接话,“是,当时见月儿那般模样,实在不忍,便将人带回了府。后来的一切,便都顺理成章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