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孤身坐在龙椅前的皇帝。

皇帝目光扫过眼前这些人。

面色看似凝重,心下却暗自庆幸。

还好棠丫头那孩子提前透了底,布局已然周全。

否则,骤然面对这般逼宫阵仗,即便能镇压,也必是一场血雨腥风。

皇帝目光沉痛地看着他,“朕自问待你不薄,你为何非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?”

煜王闻言冷笑,眼中尽是怨愤,“不薄?皇兄若真心中有我这个弟弟,上次我提议分云衡之权时,你就该应下。”

“他不过一个臣子,没了云衡之,还有李衡之、王衡之,可你呢?宁可护着一个外人,也不愿信我这个亲兄弟,走到今日这一步,都是你逼我的!”

这话,他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皇帝深深看着他,“原来你一直是这般想的。煜王,现在收手,朕尚可念在兄弟情分,当做什么都未发生。”

“你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我可不能。”煜王眼中狠厉之色暴涨,“今日,便请皇兄……去死吧!”

话音未落,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剑,寒光直指皇帝咽喉。

皇帝面无惧色,冷眼相对。

就在这时,一道清脆稚嫩却带着冷意的声音自隔间响起,“我看,该死的人是你才对。”

煜王猛然抬眼,只见云棠自帘后缓步走出。

她左侧是面色冷峻的云衡之,右侧是持剑护卫的景华琰。

三人并肩行至皇帝身侧站定。

与此同时,门外大批御林军涌入,瞬间将煜王及其党羽反包围在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