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?”煜王眼神一厉,声音陡然拔高,“云衡之,本王现在还能站在这里与你好好说话,你应当珍惜,莫要考验本王的耐心。”

云衡之微微躬身,语气依旧平稳,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强硬,“王爷说笑了,臣万万不敢考验王爷,只是王爷今日带着这许多持械护卫,强闯臣的府邸,口口声声只为搜寻一个奴婢……”

他轻笑道:“此举,于礼于法,臣实在不敢苟同。若传扬出去,恐于王爷清誉有损。”

煜王闻言,眼底戾气一闪,嗤笑道:“不让开?云衡之,你百般阻挠,莫不是和本王那逃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私情?”

云衡之面色骤然一沉,声音也冷了下来,“王爷慎言,什么奴婢,臣一概不知。臣只知,国公府乃陛下钦赐的府邸,自有规制体统。今日王爷若执意无凭无据,便要带兵强闯,明日,弹劾王爷的折子,便会堆满御前!”

“你敢威胁本王?”煜王眯起眼,寒声问道。

云衡之微微拱手,“臣不敢。臣只是据实而言,提醒王爷三思而后行。”

煜王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,猛地侧过身,对着身后的青书,“现在怎么办?他根本没有要让开的意思!”

青书立刻上前半步,贴着煜王的耳朵,声音压得极低,语速却很快,“王爷,一定要忍住,切勿动怒,别忘了出发前属下所言。此刻,越退让,才越显他嚣张,于我们后计才越有利。”

煜王额上青筋跳动,死死攥紧了拳。

他死死盯着神色平静的云衡之。

半晌,猛地一甩衣袖,冷哼一声。

煜王强压怒火,抬手指着国公府内,态度冷硬,“本王的人亲眼看见那贱婢逃进了你这府里,云衡之,你还要狡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