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必无关。”青书缓缓道,“王爷若真急于破局,眼下,正可借这逃跑之人,做一番文章,或许……能将那云衡之,将上一军。”
煜王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眉头紧锁。
他实在无法将一个小小的逃奴与扳倒国公府的大事联系起来,“一个卑贱奴婢,能帮到本王什么?青书,你莫不是在戏耍本王?”
青书神色未变,语气依旧平稳:“王爷稍安勿躁,此女虽微贱,却正是最好用的棋子。她手上有伤,身无分文,定然跑不远。王爷只需再加派人手,扩大搜寻范围,务必找到她的踪迹。”
他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寻到后,不必立刻抓捕,只需派人暗中驱赶,制造恐慌,将她一步步逼向国公府的方向。只要最终能确定她逃入了国公府内……”
青书抬眼,看向眼神逐渐亮起来的煜王,“王爷便可立即以追捕逃奴、维护京畿治安为由,亲自带兵,请旨搜查国公府。”
“届时,人多手杂,王爷正好可趁机将我们早已备下的那些东西,提前安置进去。”
“等从国公府内搜出龙袍印信之类的谋逆之物,再当场拿下云衡之,直接面呈圣上。证据确凿,众目睽睽,王爷说,圣上还会信他国公府吗?”
煜王听着,缓缓点头,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,“好……好,此计甚妙,借一个贱奴的由头行事,青书,你不愧是本王的谋士!”
一日后,午时刚过。
棠华院厢房内,碎花正倚在榻上养伤。
国公府大夫用的药好,又有丫鬟悉心照料,她手上的伤已好了些,正试着活动手指。
突然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房门被人从外猛地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