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花含着泪,再次深深一拜,这才小心翼翼地跟着青果退了下去。
青果领着碎花来到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,推开门。
屋内窗明几净,虽陈设简单,却比碎花在煜王府挤着睡的大通铺不知好了多少。
碎花站在门口,有些手足无措,讷讷道:“青果姐姐,我、我跟大家住一起也是可以的,这单独一间……太浪费了。”
她在煜王府时,七八个粗使丫鬟挤在一间潮湿的下房里,何曾有过这样的待遇。
青果笑了笑,语气温和,“既是主子吩咐了,你便安心住着,无人会多话。该有的铺盖用具,稍后自会有人送来。你且先歇着,我还有些事,便不陪你了。”
她说完正要转身,碎花却急忙叫住她,“青果姐姐,等等……有一件事,我。我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“你说。”青果停步看她。
碎花攥着衣角,声音发颤,“煜王他睚眦必报。我怕……”
她没敢再说下去。
青果立刻明白了她的担忧,神色未变,只淡淡道:“你是怕你的事,会给主子招来祸患?”
碎花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圈又红了。
“不必忧心这个。”青果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,“主子的手段,你往后只管看着便是。”
碎花闻言,似懂非懂,却也不敢再深问,只讷讷地应了声,“是。”
青果离开后,立马去了云棠身边。
云棠站在原地,小胖手托着下巴,乌溜溜的眼睛里闪着思索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