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,声音发颤,“好啊,多谢。可是……可是我方才跑得急,好像掉了耳坠子,那是我娘留下的唯一念想了,您能帮我找找吗?”

那女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,但脸上笑容不变,“哎哟,真是件要紧东西,行,你在哪儿掉的?妈妈帮你找找!”

碎花随手指向来的方向,“就、就在那边巷口……”

趁那女子转身假意张望的刹那,碎花猛地转身,朝着相反的方向疯狂跑去。

风声和那女子气急败坏的叫喊在身后传来。

可她不敢回头,只能拼命地跑。

直到眼前彻底一黑,重重栽倒在一家店铺门口,她才失去了知觉。

屋内,夏月柔叉着腰,环顾着刚收拾干净的铺面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正准备锁门离开,目光却猛地顿住了。

她的门口竟倒着一个人!

她快步上前,只见那女子身着丫鬟服饰,脸色惨白如纸。

夏月柔蹲下身,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。

指尖立刻沾上一股黏腻的温热。

她这才注意到对方一直紧紧捂着的右手,鲜血在不断往外渗出。

夏月柔心头一紧,不敢耽搁。

她费力地将人半拖半抱地弄进铺子里,安置在临时休息的软垫上,随即匆匆锁了门,快步去寻最近的大夫。

待老大夫为人止了血包扎妥当,夏月柔付了诊金送人离开后这才坐在一旁,静静守着。

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,她心想,人还晕着,贸然移动只怕不妥,横竖今日也无事,便等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