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顿了顿,又嘀咕道:“不过这娃娃是有点邪门,方才那场面,寻常孩子早吓哭了,她倒好,不哭不闹,说话还一套一套的,清楚得很。”
“夫君!”叶揽月立刻轻声制止,语气严肃,“小姑姑的事,岂是你我能随意置喙的?”
云振海见叶揽月神色郑重,虽心下不以为然,还是悻悻然闭上了嘴,“知道了知道了,不说便是。”
很快,两人刚回到自己院子不久,青鸢便捧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香囊来了。
“三夫人,这是小主子吩咐送来的安神香囊。”青鸢恭敬地呈上。
叶揽月接过,轻轻一嗅,面上带着一抹得体的柔婉笑意,“有劳青鸢姑娘跑这一趟,代我多谢小姑姑挂心。”
青鸢福身一礼,便直接退下了。
一旁的云振海见那香囊做工精巧,便道:“月儿,你夜里总睡不踏实,既然她特意让人送了来,不如就试试?”
叶揽月随手将香囊放在一旁的茶几上,语气倦怠,“先收着吧,我这是心神耗损,用了多少名贵香料方子都不见好,小姑姑给的香囊,又能顶什么用。”
话音未落,她忽然轻轻“咦”了一声。
她鼻翼微动,有些疑惑地四下看了看,“夫君,你闻到了吗?好像有一股很特别的清香。”
云振海也吸了吸鼻子,循着那若有似无的淡雅香气低头一看,立刻指着那香囊道:“月儿,好像是这香囊里散发出来的味道。”
叶揽月闻言,这才重新拿起那只香囊,凑近鼻端仔细闻了闻。
方才离得远还不觉得,此刻近距离一闻,那香气清幽绵长,似兰非兰,似檀非檀,闻之竟让人心头莫名地舒缓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