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急切,仿佛真的发生过。

叶揽月听完十五这番回答,心中已然明了。

她缓缓站起身,对着主位上的云衡之和云棠郑重地行了一礼,“大哥,小姑奶奶,此人所言,句句谎话,绝非实情。”

她目光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十五,“无论是他方才说的半月前、一月前,还是改口的十日前,在这些时日里,我因身子畏寒惧热,极易受凉,再加上头痛,一直在院中静养,从未踏出院门半步,更不曾去过什么回廊下与人密会。”

她微微侧身,示意身后的丫鬟,“此事,为我诊脉的府医日日皆可作证,我身边这些贴身伺候的丫鬟婆子更是时刻在侧,皆可证明我白日从未擅自离开过院落。”

“此人连与我‘密谋’的具体时日都说不清楚,前后矛盾,言语闪烁,其心可诛,其言更是不可信!”

她再次看向云衡之,目光恳切而坦荡,“大哥,此事绝非表面这般简单,背后定然另有隐情,还望大哥明察,还弟媳一个清白。”

云衡之闻言,面色一冷,猛地一拍桌案,“狗奴才,还不从实招来,究竟是谁指使你构陷主母?若再有半句虚言,本公定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
十五被吓得魂飞魄散,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彻底崩溃,瘫软在地哭嚎道:“国公爷饶命,小人招,小人全招,没人指使,就是小人自己,是小人心怀怨恨,当初被三夫人赶出院子,一直怀恨在心,就想出了这个歹毒法子,想拉三夫人下水。”

“小人该死,小人胡说八道,求国公爷饶小人一条狗命吧!”

云衡之眼神冰冷,没有耐心听他哭诉,厉声道:“拖下去,按府规严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