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脑袋一扬,小奶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你也说了,那是当初。当初说的话,自然只在当初作数。人心思变,哪能一概而论?再说了,即便是亲兄弟,也该明算账,更要顾及彼此的脸面心情。”
云衡之闻言,沉默了片刻。
他缓缓点了点头,“小姑姑说的是,此事的确是侄儿欠考虑了。只顾着查问,未曾细想其中关窍,险些寒了人心。”
云棠见他听进去了,小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,点了点头,“这就对了。你若心里还是存疑,觉得此事或许与他们有些说不清的牵连,大可下来后暗中派人细细查证。她人总在府里,又不会长了翅膀飞走,何必急于一时,非要在当面弄得彼此难堪?”
云衡之神情一凛,正色应道:“是,侄儿明白了。”
见云衡之确实听进去了,云棠这才放下心,由青鸢抱着离开了。
另一边,云振海搀着叶揽月回到了他们自己的院落。
一进门,云振海便忍不住甩开手,愤愤地来回踱步,嘴里骂骂咧咧,“大哥这算怎么回事,如今竟怀疑到我们头上来了,我们安安分分待在府里,招谁惹谁了?”
叶揽月轻轻咳了两声,走到桌边缓缓坐下,声音轻柔,“夫君莫要急躁,大哥想的也并非全无道理。”
“那十五确实曾是我院里的人,如今他犯了事又逃匿无踪,难免会引人猜测。大哥身为一府之主,过问几句,也是职责所在。”
云振海显然听不进去,梗着脖子还想反驳,“可是……”
“夫君,”叶揽月抬起眼,静静地看着他,“你且听我说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