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一吓得瘫软在地,“冤枉,国公爷饶命,小的冤枉啊,这冰……这冰不止小的一个人经手。”
云棠突然抬起小胖手,“等一下。”
正要上前拖人的护卫身形一顿。
初一连滚带爬地扑到云棠脚边,“小姑奶奶明鉴,这制冰的活儿,还有个叫十五的一起做的,他也能证明小的清白。”
云棠乌溜溜的眼睛看向他,“十五?他现在人在何处?”
初一急道:“这,好像从昨儿后晌开始,就没见着他了……”
这时,跪在一旁的老张头身体猛地一颤,重重磕下头去,声音发颤,“回国公爷、小姑奶奶,小人有罪。那十五前日后半夜,偷偷来找小人,说是家里妹子急病,要赶紧送钱出去,求奴才准他出去一趟。奴才一时心软就……可他出去后,直到现在都没回来。”
云棠的小眉头蹙得更紧了,“他当时说要出去,你就没想过他若是不回来该如何?府里的规矩都忘了?”
老张头伏在地上,声音发颤,“小人当时确实疏忽了。”
一旁的心儿忽然想起什么,迟疑道:“奴婢倒是对那个十五有点印象。可奴婢记得,他似乎是孤身一人进府的,家中并无亲妹啊?”
老张头闻言,脸色更加难堪,磕磕巴巴道:“是,小人当时也这么问了,可他说是刚认下的干妹子,急等着救命钱,小人看他言辞恳切,又再三保证只出去一炷香必定返回,奴才一时糊涂就……可万万没想到他竟敢一去不回啊!”
云衡之眼神锐利,“干妹子?哼,好借口,立刻派人去查这个十五的底细,还有他可能去的地方,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揪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