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棠闻言,惊讶地坐直了小身子,圆溜溜的眼睛瞪大,“什么?怎么可能没有可教的了?学问之道,可深着呢。”

夏月柔苦笑了一下,摇了摇头,“是真的,我所知道的,都已教授完毕。往后,他们只需依据这些打好的根基,每日勤加练习慢慢领悟便可。我能说的,能教的,确实都已说尽了。”

云棠看着她认真又略带歉然的模样,知道她不是说假话或推脱。

心里却不禁啧啧称奇。

她印象里的老师,恨不得一个知识点翻来覆去讲上十天半个月。

这夏月柔,倒是真实诚的可爱。

她用小勺子舀起一勺甜羹送入口中,咽下后,才歪着头看向夏月柔,直接问道:“那你今日来,主要是想说什么?”

夏月柔的手指依旧轻轻按在那封信笺上,目光带着恳求,“不然……您还是先看看这个?”

云棠小脑袋摇得坚决,小胖手一挥,“不用啦,看着费眼睛。你就直接说。”

她说着,目光扫向四周,“你们都先下去吧。”

一旁伺候的丫鬟们立刻无声行礼,悄步退了出去。

一时间,屋内只剩下云棠、夏月柔和云棠身侧的青鸢。

云棠拍了拍身边的软榻,示意夏月柔坐近些,小奶音压低了点,“你看,现在屋里就我们三个了,青鸢是我最信得过的人。可以放心说了吧?”

夏月柔看着云棠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,心中最后一点犹豫也消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