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月淑被迫得后退了半步,张了张嘴,本能地想辩解两句。
然而,所有翻涌的情绪堵在喉咙口,她想要解释的心,瞬间淡了下去。
她垂下眼睑,语气恭顺,“许是国公爷听错了,妾身从未说过自己委屈。”
她顿了顿,“妾身既然嫁入国公府,如今又蒙国公爷信任,执掌中馈,自当恪守本分,不敢言苦,亦不敢言委屈。这一切,都是妾身份内应当之事。”
云衡之死死盯着她低垂的眉眼。
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问:“我最后再问你一遍,你当真没有说过?没有觉得委屈?”
夏月淑抬起头,目光直视着他,“没有。”
云衡之怒极反笑。
“呵……好一个份内应当,”他猛地抬手,将手中那枝荷花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亏了我还听了小姑姑的话,想着这花平日里只能远远瞧着,若是拿到近处来给你看看,或许能添几分意趣……”他的声音充满了自嘲,“不过如今看来,你似乎并不需要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一拂袖,头也不回地大步冲出了兰香居。
“夫人,”心儿惊呼着扑上前,及时扶住了夏月淑瘫软的身体,“夫人您别吓奴婢啊。”
夏月淑靠在心儿怀里,眼神空洞地望着门口的方向。
与此同时,兰香居院门外。
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迈着小短腿跑得飞快。
云棠刚跑到院门口,还没来得及进去,就看见云衡之阴沉着脸离开了。
云棠心头猛地一沉,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