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头紧锁,又仔细查看了云棠的舌苔和眼睑,“小主子腹痛发作时的症状如何?还有是什么时辰发作的?”

“就突然腹痛不止,面色苍白,大约是在一炷香之前发作的。”青果赶忙回答。

片刻后,老大夫紧绷的神色稍缓了些。

他收回手,站起身对云衡之恭敬回禀:“回国公爷,夫人。小主子此乃受了风邪,风邪由口鼻而入,郁结于肠胃,方致腹中绞痛,观其脉象,并非中毒或饮食不洁所致。这腹痛,与入口的食物应无直接干系。”

“受风?”云衡之眉头紧蹙。

“正是。”老大夫肯定道,“想是今日小姑奶奶在院中玩耍,或是在廊下吹了穿堂风,小儿娇嫩,风邪易侵。加之小姑奶奶方才进食,风邪趁机作乱,故有此症。待老夫开一剂疏风的汤药服下,好生将养,莫再受风,应无大碍。”

听到与入口食物无关,地上跪着的等人顿时如蒙大赦,连声道:“谢天谢地,谢天谢地。”

云衡之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,他挥了挥手,“既如此,厨房的人,便都下去吧。”

几人顿时连滚爬爬地叩了头,忙不迭地退了出去。

软榻上的云棠,小身子依旧蜷缩着,小脸煞白。

“大夫,快去煎药!”云衡之见状,立刻沉声吩咐。

“是,是,老夫这就去配药煎煮。”老大夫不敢耽搁,连忙告退。

“青果,跟着大夫去,好了之后立马端过来。”青鸢立刻指派。

“是!”青果抹了把泪,快步跟了出去。

夏月淑挺着肚子,焦急地坐在榻沿,用手帕轻轻擦拭云棠额头的汗珠,面上满是心疼:“小姑姑,忍一忍,药很快就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