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爷息怒,贫道绝无虚言,您……您仔细想想!此童……她……她才三四岁的年纪啊,寻常这般大的娃娃,话都说不利索,懵懂无知,可……可您看她呢?”

他手指颤抖地指向云棠。

“她口齿何等清晰?条理何等分明?行事说话,哪一点像个天真烂漫的孩童?这……这根本不合常理,此等异于常人之相,若非妖邪夺舍,鸠占鹊巢,还能是什么?”
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。

云衡之闻言,不怒反笑。

“呵,”他薄唇轻启,“照你这套歪理邪说,凡是天资聪颖、卓尔不群、不似庸碌蠢物之人,便都是妖邪了?”

他目光扫过道士惨白的脸,“本公三岁能诵诗,五岁通兵法,七岁百步穿杨,若按你这妖道所言,本公岂非也是那被妖邪夺舍的怪物?”

“说话!”

那人身子猛地一抖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嘴唇哆嗦着,眼神惊恐地乱飘,最后猛地垂下头,“罢了,既然……既然贵府不信贫道之言,贫道……贫道也无话可说,佛……佛不渡无缘之人,贫道这就告辞。”

他胡乱作了个揖,转身就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。

“站住!”云衡之的声音冷然。

他身体一僵,惊恐地回头。

云衡之眼神睥睨,“你当我这国公府是什么地方?由得你这等宵小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妖言惑众一通,你还想全身而退?”

他大手一挥,厉声喝道:“来人!给本公拿下!”

“遵命!”门外早已待命的侍卫立刻扑了进来,三下五除二就将那道士死死按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