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青鸢紧绷的心弦缓缓松开了些。
她重重地吁出一口气,如释重负地笑了笑,“奴婢明白了,主子当然不是!”
云棠满意地点点小脑袋,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大眼睛忽闪忽闪,“青鸢呀,我好像好久好久没看看我的小金库啦,快,去把装小钱钱的箱子拿来给我瞧瞧!”
青鸢见她恢复了几分孩童心性,心下更松快了,连忙应声:“是,主子稍等,奴婢这就去取来。”
不一会儿,青鸢便捧着一个雕花小木箱回来,小心地放在云棠面前的矮几上。
云棠迫不及待地坐直了小身子,小手“啪嗒”一声打开箱盖。
里面金灿灿的小金锭,银光闪闪的银元宝,还有成串的珍珠玛瑙,瞬间映入眼帘。
云棠的眼睛“唰”地一下亮得惊人,小嘴忍不住咧开,露出几颗小白牙。
她伸出小手,爱不释手地摸摸这个金锭,掂掂那串珍珠。
“嘿嘿……好多好多小钱钱……”她满足地咂了咂小嘴。
果然还是只有金钱才能让她快乐!
一日后。
王婆子脚步匆匆,进了小佛堂旁边的院子。
“二夫人,二夫人,”她压低声音,语气隐隐透着一股子兴奋,“奴婢打听到了,那高人找到了。”
周秋兰原本恹恹地歪在榻上,闻言猛地坐直了身体,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丝潮红,眼神灼灼地盯着王婆子,“当真?人在哪儿?”
“在,在呢,奴婢托老家亲戚使了大劲才寻到他落脚的地方,是个真有本事的。”王婆子连连点头,随即又露出几分为难,“只是高人说了,这事非同小可,做法事需得天时地利人和,更要府里真正能做主的人在场,才好震慑邪祟……”
周秋兰眉头紧锁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王婆子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,“意思就是得想法子,让国公爷,至少得让国公爷在做法事那会儿,能到您这来一趟,哪怕只是路过,远远站一站,沾点国公爷的贵气煞气,那也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