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别说,有趣的事情,最近倒是真有一件。”王婆子压低了点声音,“就奴婢那老家,前些日子传回信儿,说是有户人家的闺女,落了水,救上来后,人虽然是醒了,可那性情和说话的做派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!”

她神秘兮兮地看了眼四周,见没有其他人,声音这才稍微大了一些,“原先多老实巴交一姑娘啊,现在可好,伶牙俐齿,主意大得很,还总说些旁人听不懂的怪话。”

周秋兰神情微微一顿,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,“竟然还有这等事?”

“可不是嘛!”王婆子说得更起劲了,“那姑娘家里人都吓坏了,疑心是撞了邪祟。后来请了个游方的高人,那高人绕着姑娘转了三圈,手里铃铛摇得哗哗响,就说这是典型的邪祟入体,被邪祟给占了身子。说他做场法事就能把邪祟赶走。”

“然后呢?”周秋兰眼神专注了些。

说到这儿,王婆子也来了兴致,她猛地一拍大腿,“那高人烧了几道符,喷了几口水,神神叨叨折腾了大半宿,嘿,说来也奇,第二天,那姑娘就真好了,又变回原来那老实样了,您说神不神?”

“邪祟……入体?”

周秋兰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。

她猛地抬眼看向王婆子,眸子里闪烁着一抹异样的光。

“王婆子,”周秋兰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你老家那个高人……可还在?还能找到他吗?”

王婆子被她这突然转变的态度和眼神看得一愣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
“呃……这个……听老家亲戚说,那高人做完法事就走了,不过好像留了个落脚的地方……您……您找他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