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虽然不能解决问题,”她看着夏月柔通红的眼睛,黑眸里是超越年龄的平静,“但能解决你当下的难受情绪,所以,哭了就哭了,没有错。”

夏月柔怔了一瞬,看着云棠这副认真的小模样,非但没有止住眼泪,反而“哇”的一声,哭得更加大声了些。

云棠的小胖手顿在半空,看着眼前哭得毫无形象可言的夏月柔,小脸上写满了无奈。

“唉……”她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,对青鸢伸出双手,“抱我回去。”

青鸢依言,又将小人儿稳稳放回了软榻上。

云棠坐定,小短腿悬在一边,安静地等待着。

一时间,现场只剩下夏月柔时不时响起的啜泣声。

夏月淑心疼地揽着她的肩膀,轻轻拍抚着,渐渐红了眼眶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夏月柔的哭声才渐渐低了下去。

云棠见她情绪稍微平复了些,这才重新开口,“我刚才那么说,不是想要为难你。”

她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。

旋即,她抬起黑亮的眸子,直接问道:“我问你,你目前最擅长的是什么?”

夏月柔茫然地抬起头,面上泪痕交错,“擅……擅长的?月柔没什么擅长的,女红勉强能看,识字也认得几个,可是都拿不出手……”

“不可能。”云棠小奶音脆生生的,“人活着,总有一样比别人做得好些,或者自己更喜欢做的。好好想想,哪怕只是你自己觉得喜欢做的也行。”

半晌,她才带着点不确定,小声嚅嗫道:“若说喜欢的,月柔只喜欢做做针线,刺刺绣,旁的……实在想不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