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另外一道声音跟着响了起来,“夏老爷,稍安勿躁,是不是诬陷,自有公断。现在人证物证俱全,你伤了王员外是事实。”
“王员外说了,除非你夏家拿出三千两银子赔偿汤药费和铺面损失,否则,这事儿没完。你也别怪我们不讲情面,这案子,是上头压下来的……”
青鸢抱着云棠,一步踏进了正堂门槛。
堂内光线明亮,正中端坐着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中年官员。
夏父正被两个衙役按着胳膊,形容有些狼狈,脸上还带着激愤。
另一边,一个穿着锦缎,眼神透着几分精明的胖男子,正得意地摇着扇子,旁边还站着个师爷模样的人。
身穿青色官袍之人正捻着胡须,准备再施压,忽见门口涌进来一群人,为首一个侍女还抱着个孩子,顿时不悦,“大胆,何人擅闯?来人,都给我……”
“拿下”二字尚未出口,他旁边一个眼尖的幕僚已然看清了护院手中那块玄铁令牌,瞬间脸色煞白,一把扯住他的袖子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大……大人,国公府,是国公府的令牌!”
男子的话音戛然而止,顺着幕僚的目光看去,捻胡须的手猛地一抖,差点揪下几根胡须。
他“噌”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他目光死死落在青鸢怀中那个粉雕玉琢,正歪着小脑袋看着他的小女娃身上。
“国……国公府……”他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云棠被青鸢稳稳抱着,小胖手还抓着一瓣没吃完的贡柑。
她乌溜溜的大眼睛扫过堂上瞬间僵住的京兆府尹,一脸错愕的胖员外,最后落在被衙役按着,同样目瞪口呆的夏父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