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淑,那日我给你送过来的那样东西,你……你没碰吧?没有接触吧?”
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。
夏月淑连忙握住她冰凉的手,轻声安抚,“姐姐放心,当时小姑姑就发现了不对劲,连碰都没让我碰一下,立刻就让人原封不动地拿下去处理干净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一点痕迹都没留。”
听到夏月淑肯定的回答,夏月柔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了下来。
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云棠坐在石凳上,晃着小腿,看着眼前抱头痛哭的姐妹俩,默默地又啃了一口手里的荷花酥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。
直到两人哭声渐歇,她才慢悠悠地开口,“哭完了?哭完了就起来吧。点心要凉了。”
夏月柔被夏月淑扶着,互相搀扶着去了兰香居。
云棠则带着青鸢,迈着小短腿,溜溜达达地回了棠华院。
一进院门,青鸢便忍不住低声问道:“主子,您……打算如何帮夏月柔拿到和离书?那刘承宗……听着就是个混不吝的无赖,怕是难缠。”
云棠走到主位的小椅子边,手脚并用地爬上去坐好。
“哼,这个也简单。”她奶声奶气地说,语气却带着点算计,“他不是喜欢打人吗?我们就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青鸢心头微凛,屏息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