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猝不及防,腰间佩剑竟被她一把抽出。
刹那间,寒光乍现。
“噗嗤!”
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声传来。
那柄长剑,竟被周秋兰狠狠刺进了几步之外冬白的心口。
“贱婢!”周秋兰面容扭曲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,一脸义愤填膺,“你竟敢背主行凶,谋害小姑姑,我自认待你不薄,你怎敢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,你实在该死。”
变故发生得太快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。
冬白身体猛地一僵,难以置信地缓缓低头,她垂眸看着没入自己胸口的长剑,又抬眼看向状若疯狂的周秋兰。
一阵剧痛袭来,她轻笑了声,嘴角瞬间溢出一股鲜血。
在所有人震骇的目光中,冬白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双手死死抓住穿透自己身体的剑刃。
“啊!”
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吼,她抱着剑身,极其缓慢地将长剑从自己心口拔了出来。
刹那间,鲜血如同泉涌,瞬间飙射而出,眨眼间便染红了地面。
冬白身体剧烈晃了晃,最后深深地看了周秋兰一眼,才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后,再无任何声息。
整个正堂,安静得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