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那榻,那多宝阁,还有那匣子里的头面,全给我撤了,封入库房。”云衡之的语气斩钉截铁,“往后,你院里一应用度,严格按二房正室的份例来,多一丝一毫都不行,再发现你逾矩,家法伺候。”
周秋兰整个人如遭雷击,看着管事婆子们扑向她心爱的物件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这些东西,如今被当众撤走,无异于将她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。
而此刻,棠华院里,云棠已经吃完了一整碟奶香酥卷,小肚子已经微微鼓起。
她满足地打了个小饱嗝,大眼睛看着青鸢刚刚带进来的库房管事和守库婆子。
“说吧,那红宝簪子,点翠坠子……是谁,让它们从库房册子上消失的?”
当初,她按照册子上的东西一一比对,竟然还是被漏了几样。
库房管事王三媳妇和守库的赵婆子早已抖如筛糠,额头死死抵着地上。
听到云棠的问话,王三媳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回……回小主子,奴婢冤枉啊。”她猛地抬头,眼神惊恐,“那红宝簪子和点翠坠子,当时……当时确实是二夫人身边的张妈妈拿着对牌,还有盖了夫人小印的条子来领走的。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私自动库房里的东西啊,库房的每一样,都清清楚楚记在册子上了,那天的册子……就在那儿。”
她抖着手,指向青鸢刚刚命人拿来的库房账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