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富被那双清澈的眼睛看得心头发毛,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这个……小人确实没见过……”

云棠没再追问,而是把小脑袋往青鸢那边凑了凑,小手拢在嘴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奶音悄悄问:

“青鸢,刘嬷嬷一个月的月钱,是多少呀?”

青鸢立刻会意,微微俯身,同样压低声音回答,“回主子,厨房管事婆子月例二两,年节另有赏赐,但总归有限。”

云棠点了点小脑袋,小手指了指刘婆子手腕上那抹绿,继续小小声问:

“那个镯子,跟我们库房册子上记得那个老坑玻璃种翡翠镯,是不是一模一样呀?我记得那个可值钱了。”

青鸢视线默默扫过那镯子,肯定地低声道:“是,此等成色水头的翡翠,莫说二两月钱,便是刘婆子不吃不喝做上两辈子,也买不起其中一截。”

云棠“哦”了一声,小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。

她的那双大眼睛,变得清亮了不少。

她坐正小身子,不再看王大富,直接对着门口侍立的另一个婆子吩咐:

“带两个人,去刘嬷嬷平日里歇脚的临时住处看看,还有没有什么不值钱的娘家体己,都给我拿过来。”

“是。”门口两人领命,立刻带着两个粗壮婆子快步离去。

刘婆子瘫软在地,面无人色,抖得牙齿都在咯咯作响。

王大富汗如雨下,眼神慌乱地在地上瞟来瞟去,大气都不敢出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