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话,他说得情真意切,理由更是冠冕堂皇。
云衡之脸色铁青,手按在腰间剑柄上。
煜王病重?
还数次念及太子?
这一切的一切……
未免也太巧合了点!
夏月淑在内室听得真切,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。
景华琰静静地站着,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那双深邃的眼眸,定定地注视着刘文焕。
刘文焕被他看得心头莫名一悸,强自镇定地维持着恭敬的姿态。
半晌,景华琰才缓缓开口,“皇叔……病了?”
书房内,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景华琰的声音激得刘文焕心头一跳。
他连忙躬身,语气变得更加沉痛,“是,煜王病势来得又急又凶,太医们……都束手无策,只说是心火煎熬,思念殿下成疾啊!”
他刻意加重了思念成疾几个字,目光却飞快地扫过景华琰和云衡之的脸,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异样。
景华琰绷着一张小脸,那双墨玉般的眸子更深沉了些。
他微微歪头,语气冰冷,“哦?哪位太医诊断的?孤倒要好好请教请教,这心病……到底是如何个诊法?”
刘文焕被问得一窒,“这……下官心急如焚,只闻太医之言,具体是哪位太医……下官……”
“既如此,”景华琰打断他,声音陡然转厉,“皇叔病重,孤为侄儿,理当侍奉汤药于榻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