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棠抓了抓青鸢的衣角,小脸绷得紧紧的,看了看那人,又看了看青鸢架在他脖子上的刀。
云棠眉头一皱,“你说,密室在哪儿?兵甲又在哪儿?”
那人不敢有丝毫迟疑,声音颤抖语速却飞快,“回……回主子话,密室入口就在后院那口枯井下面,井壁有块凸起的石头,用力按下去就是,至于兵甲,就藏在密室里。”
他每说一处细节,青鸢的匕首就松动一分。
直到他全部交代清楚,青鸢才冷哼一声,利落地收回了手。
云棠的小手在软被上无意识地抓了抓,紧盯着那人,“坏人里面,你说的很厉害的人是谁?”
那人身体一颤,努力回想,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些,“王管事和那些穿怪衣服的头领说话时,好像……好像提到过王爷的大业……还……还说什么黑市那条线不能断,货要快,其他的,小的离得远,实在没听清了。”
云棠的小脸绷得更紧了,她猛地扭头看向青鸢,“让人去看看他说的枯井。”
“是!”青鸢立马应声。
等待的每一息都格外漫长。
云棠抱着膝盖坐在床上,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,小嘴抿成一条线。
墙角那人缩成一团,大气都不敢出。
约莫半盏茶的功夫,一道身影闪回屋内,对着云棠微微点头,眼神凝重,“主子,枯井下的机关和密室入口,确如他所言。密室虽空,但有新近挪动重物的痕迹,应是刚搬走不久。”
云棠小拳头一下子攥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