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璋突然站起身,“父亲,我去把护卫都叫来!”

“慢着。”云衡之一把按住他的肩膀,“这样动静太大,很容易打草惊蛇。”

青鸢忽然开口,“主子方才说,那些箭镞藏在破棚子里?”

云棠点了点头,“对,用油布包着,藏在破麻袋下面!”

“这就对了。”青鸢眼中精光一闪,“奴婢方才就觉得奇怪,那些看守粮仓的庄丁,虎口都有厚茧,这分明是常年握刀的手。”

云衡之突然大步走到云棠面前蹲下,声音压得极低,“小姑姑,您可还记得那棚子的位置?”

云棠眨了眨大眼睛,“记得,就在最里面那个位置。”

云衡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,随即转向青鸢,“你带小姑姑和夫人先回房,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。”

随后,他又看向云璋:“你跟我来。”

夏月淑一愣,下意识抓住云衡之的衣袖,“国公爷要做什么?”

云衡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既然他们要演,咱们就陪他们演到底。”

庄子里一片寂静。

王管事在屋内来回踱步,额头上的冷汗擦了又冒。

突然,房门被轻轻叩响。

“进来。”他哑着嗓子道。

一个黑影闪身而入,正是白日里那个冷面男子,“管事,国公爷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往粮仓方向去了。”

王管事脚下一软。

“要不要直接……”男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
“放屁!”王管事一巴掌扇过去,“那是国公爷,你当是杀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