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娃娃亲?”

景华琰猛地抬起头,满脸震惊的看着皇后。

皇后将儿子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轻轻一叹。

她提起此事,本意是想试探儿子对此事的态度。

只是如今看来……

她眸光微闪,语气依旧温和,“琰儿不必惊讶,首辅府门第清贵,那孩子母后瞧着也是个好的。只是你年纪尚小,此事暂且不必对外声张,心里有个数便好。”

“儿臣记下了。”景华琰面上不显,动作有些僵硬地行礼,声音干涩,“母后若无他事,儿臣……儿臣先行告退。”

不等皇后回应,他便匆匆转身,几乎是逃离般地离开了凤仪宫。

与此同时,国公府。

祝欢颜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,确定四下没人后,这才捏紧锦帕,径直推开了周秋兰小佛堂虚掩着的门。

檀香缭绕中,周秋兰正跪在蒲团上,模样看起来极为虔诚。

祝欢颜屏退左右,反手将门带上,咬了咬牙直接上前,“二夫人真是好定力。”

她蹲坐下来,将声音压低了些,“可我已经忍不住了!我如今在国公爷跟前,连个露脸的机会都难寻,鹤轩在国公爷面前更是说不上半句话。再这样下去,夏月淑就要彻底得势了,到时候,这府里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吗?”

周秋兰捻动佛珠的手指终于停了一瞬,却依旧没回头。

沉默了几瞬后,周秋兰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香烟袅袅的佛像上,“祝姨娘这是,在怪我?”

祝欢颜深吸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先前的事有二夫人在其中推波助澜,我自然明白。可事到如今,我也懒得计较了。我只知道,若再不争宠,你我迟早会被夏月淑踩在脚下!”

她视线落在周秋兰身上,“唇亡齿寒的道理,想必您比我更懂。”